是清醒的。
这种文恬武嬉的不正之风,朱翊钧自然要遏制这种风力的传播。
大明享受了白银流入和商品经济转型的好处,自然要承受其代价,绝对自由说的拥趸并不少,这个屠隆和这两位侯爷,显然很喜欢绝对自由,对于公序良俗,其实不怎么在乎,否则也不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这等事了。
“陛下,俞显卿再奏,请命前往绥远支边。”张居正又拿出了一本奏疏,还是这个刑部主事俞显卿主动离开京堂,跑去绥远找机会升迁了。
“好好的他为何要去绥远?”朱翊钧疑惑的问道。
“俞显卿觉得潘总督治水有方,想去拜师学艺,正好绥远缺人。”张居正俯首说道。
朱翊钧两手一摊说道:“先生,朕已经二十二岁了,糊弄小孩也不能这么糊弄吧。”
“他因为游宴淫纵弹劾了屠隆和西宁侯、临淮侯。”张居正只好解释了原因,原则上,大明官员都不能去青楼玩,但那是原则上,俞显卿以这个理由弹劾,就坏了潜移默化的规矩,所以就必须走。
没有人庇佑,三伏天过火焰山,一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
俞显卿显然是想找个遮阴的人,潘季驯就是他找到的那个适合他的遮阴处,在潘季驯手底下做事,除了苦点,就都是好处。
当然,苦是真的苦。
“去吧,去吧。”朱翊钧想了想,还是让俞显卿去绥远了,主要是不累积地方经验,俞显卿难道一辈子都要在京城观政?
在当下大明,观政没法升转。
“王次辅,大诰里有言:诸官挟妓宿娼有禁,罢职不叙,戴枷示众三日,大诰不行日久,若有人置喙,为屠隆等人求情,就给屠隆带枷锁游街吧。”朱翊钧看向了王崇古,交待了这件事的后续。
有人求情,就直接给屠隆带枷锁游街去!
他们干的事儿,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