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人将视线落到楚泽身上。
看了两眼,那人扬了扬下巴,自豪道:“不错。”
“你们人呢?”
朱樉往四周看了几遍,都没有看到的其他的船只,脸上闪过一丝不虞。
农也思出声嘲讽:“咱还当你们虎鲨有多大本事,敢绑架咱的人,却不敢露面。”
“缩头乌龟。”朱樉直接骂。
小船上那人脸色一沉。
他指着朱樉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骂我们老大?我不怕告诉你们,我们老大早就料到你们会如此不要脸,特意让我在这里等着。楚泽,你想不想救回那两个人?”那人看向楚泽。
楚泽道:“废话,咱要不想救他们,咱来这里做什么?”
乘船兜风吗?
那人闻言,满意地笑了起来。
“很好,那你现在就下来,坐着我的船,去见我们老大。”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船,神情挑衅,“怎么样,你敢下来吗?”
楚泽在看到这艘小船时,就猜到了。
此时竟然也不觉得丝毫意外。
他应得干脆:“行,你等着。”
楚泽转身准备下船。
朱樉与农也思一左一右拉住他。
“不行!楚泽你不能去。”
农也思也道:“二皇子说得对,楚大人你不能去。”
“说句不中听的话,左映再怎么重要,也不是是一届商人之子。可你不同,你是咱大明最利害的发明师。你要死了,对大明来说,是多大的损失?不管怎么样,今天咱不会让你去的。”
农也思难得地沉下脸,招来士兵,就要将楚泽拿下。
楚泽连推连踹,试图将靠近的士兵推开。
“农也思,咱是送死的人吗?放开放开,咱是去救人,不会有事的。”到底是自己人,楚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