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眼前就是在城堡前厅到国王寝室之间巡逻最为密集的地方了。
需要等一等,需要一个视线的死角。
他在心中默念着节奏,观察着巡逻队的步伐和哨兵转身的节奏。
……
巡逻队转到了塔楼的后面。
但是左边哨兵的视线却凝聚到了雷索的掩体上方。
不是现在。
……
左边哨兵的方向转向了空旷的城墙。
右边哨兵的视线刚刚离开。
可是地面的巡逻队却又恰在这个时候转到了前方。
也不是现在。
……
雷索在心中默念,脑中几乎将哨兵们的视线化作线条,在面前的塔楼空地之中构筑了一张透视图。
终于。在某个瞬间。
巡逻队进入了拐角,卡死了视线;左边的哨兵再一次背对自己,不再防备;
而位于右边的哨兵,正准备转头向雷索的躲藏处。
但是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
打了个哈欠。
他不由自主闭上了视线,隐隐约约感觉头顶似乎有乌鸦振翅飞过;等揉着眼睛张开眼睛的时候,他也丝毫没有发现钟楼后面的阴影淡了两分。
……
就是前面了。
雷索几个腾跃来到塔尖,借助高处的宽阔视线将下面的建筑群尽收眼底。
辨认方向之后,他矮身下潜,像是滑雪一样转瞬到达屋顶边缘。随后以右手扒住房梁为支点,整个人在月光的照耀下遥遥一荡——
“噗”的一声轻响,他像是没有体重一样落在了窗沿上。
就在他前方相隔三个窗户距离的阳台,散发着黑夜中最瞩目的灯光。
“不是卧室,是书房?”雷索歪了歪脑袋,以亨赛特国王声名远扬的作风来看,对方不像是会在半夜勤勉国事的人啊。
他轻而易举地潜到书房上方的窗台,整个人以倒挂的姿势垂下,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