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也不敢谋反啊!”
坐镇京中的国公,可不止他郭登一个人。
还有范广、沐琮、朱仪、杨信,以及缠绵病榻的方瑛,京外更多了,别说公侯了,皇帝多少个儿子呢?个个都是外藩,兵强马壮,若皇帝出了什么事,看看他们勤不勤王就完了。
“你手握京营三十万,你未必有这个心思,万一黄袍加身呢?”朱祁钰问。
“陛下呀,您就别玩老臣了?老臣家族世代忠良,为什么要谋反啊?”郭登真没这心思。
“太子说的,朕老了,杀不了人了。”
朱祁钰在笑:“说勋贵的人心,不在朕这里,而是和文官蝇营狗苟,郭登,你说呢?”
提及文官,郭登立刻想到了什么。
郭登立刻道:“陛下,老臣永远站在您的身边,我郭家,从先祖郭英起,便世代忠良,侍奉七代君主,绝无一丝反心。”
“三十万京营呢?”
“您指哪,就打哪!”郭登磕头。
“万一有人不听话呢?或者说,朕要清洗军中呢?”朱祁钰直言不讳。
郭登心里头一哆嗦:“陛下,九门提督府、禁卫、养马军等等,军中军力实额27万。”
“近有天津水师24万,河南、山西、热河、辽宁、山东随时有三万大军待命,一日之内,皆可进京。”
“只要圣旨传出去,边军立刻响应,最近的吉林、黑龙江、西域边军合计54万,三日内可抵达京师!”
“还有南京镇戍军,中都留守司,以及上海水师,共有50万,皆可在三日内抵达京师!”
“远的就更多了!”
“王越麾下,驻扎在印度雄兵七十万,皆是百战雄兵,坐海船一个月内能抵达京师。”
“咸海都督李瑾,麾下铁骑24万,尚可从藩国征召大军,短时间凑齐50万骑兵没有问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