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跪在地上:“侵吞朝鲜,微臣请战!”
耿九畴、白圭也跪在地上。
“朝鲜算不上强敌,无须邢国公出战。”
朱祁钰笑着说。
“陛下,侵吞朝鲜毫无难度。”
“但我大明积累百年的良好口碑可就要崩塌了。”
“您让朵干都司、乌斯贜都司、安南、东吁等国如何看大明?”王竑跪在地上,认真道。
“王卿,你认为大明的口碑,还有吗?”
“连麓川都打不过。”
“天朝上国,无非是咱们自吹自擂。”
“那些夷国,根本就不把大明放在眼里。”
“朵甘和乌斯贜就老实吗?他们私自撤了都司,改为宣慰司,这是要脱离我大明而去啊!”
“至于什么口碑,这些国家的土地,朕都要了,他们的国民,朕不要。”
“朕就这么霸道,他们又能如何?”
朱祁钰反问王竑。
王竑哑然:“陛下……”
“王卿,以前说这些领土,种不出粮食来,咱们大明不要。”
“现在有玉米三宝在手,哪里都能种出粮食来。”
“那么天下的土地,就都该入我大明之手。”
“只有汉人,才配拥有阳光下的土地!”
“朕讨厌汉人之外的人!任何人,朕深恶之!”
“他们不配为人!”
“朕也不把他们当成人!”
朱祁钰语气平淡,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陛下要学蒙古人,攻打一城,便屠一城吗?”王竑虽然善出毒计,却觉得如此做法,有伤天德。
正因如此,大元国祚才不长久的。
朝臣都看向皇帝。
朱祁钰则沉吟:“朕还没想好如何处置异邦之民,若蒙元之法好,便用蒙元之法;若不好,咱们再商议吧。”
王竑松了口气。
“但有几个国家,朕不要看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