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中年蜷缩在地上,很快就是鼻青脸肿,鲜血直流,抱着头一边大声惨叫一边怒骂,就是迟迟不肯求饶。
许敬贤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抽着烟。
两名搜查官打了一会儿后一人拽着寸头中年一条腿将他往桌子旁边拖。
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其中一人提起寸头中年,将他两只手摁在桌子上,另一人双手握着橡胶棍面目狰狞的在他手指上滚动碾压。
“咔嚓嚓——”
似乎隐隐能听见指骨碎裂的声音。
手指很快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寸头中年仰头歇斯底里的惨叫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道:“我说我认罪!住手!住手!”
但动刑的两人依旧没有停手。
毕竟他们是听许敬贤的命令。
又不是听寸头中年的。
“停吧,干得不错。”许敬贤看了手里还没抽到一半的雪茄,开口说道。
两人这才松开了寸头中年,对着许敬贤鞠躬,沉默不语的走出侦询室。
“啊啊啊!”
寸头中年倒在地上捂着手惨叫,不断滚来滚去,十指连心是有道理的。
“在受刑前,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骨头够硬,但显然,都不如嘴硬。”
许敬贤走到他面前,蹲下后微微一笑说道,话音落下,将手里的半截雪茄塞进了他嘴里:“抽两口缓缓吧。”
这种悍匪在外面是无法无天,人人畏惧,但是进了审讯室,他们可不如那种花天酒地的软骨头富二代管用。
富二代有背景,随时能拉出一个豪华律师团,让检方不敢随便用暴力。
而这种悍匪,他们有个几把。
被打死在里面都没有人追责。
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实力。
永远当小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