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而立,紧紧盯着。
李承?咽了血,重新爬起来,听着天空之中的怜愍笑道:
“前头得了个宁家人,只有一个,无缘得份,被虚妄领去了,眼下还有这两个,算是意外之喜!”
李承?的心骤然沉下去,不远处几个修士早就纷纷跪下来了,甚至大有如释重负之感,近处的李承盘也丢了手中长枪,呆呆地跪在地上。
天上的女咲笑道:
“大缘法所至,让你等见了光明大欲之道,改邪归正,还不拜下来谢!”
“咚……”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悠扬的钟声从远方响起,四处都响起求饶感激的叫声,李承盘痛哭流涕,虽然没有出声,却慢慢低头,一言不发。
天上的怜愍含笑点头,露出欣慰之色。
释道度化的人物不少,岂能看不出?其实投诚少有变脸如翻书之辈,常人大多数是不果决的,一低头、一沉默、一动摇,似乎是模棱两可一个举动,余下的都顺利成章了。
地上的李承盘两手颤抖,却再难起身,谁知领口一紧,一股剧烈的冰凉浮现而出,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自己的脑后,金光灿灿,耳边响起一声如同杜鹃啼血的恨声:
“给我站起来!”
头发灰白的李承?法力通通被束缚,如同凡人,那刺向李承盘脑后残剑被金光挡住,只是叫他一沉,这老人再也受不住,手中剑铿锵一声掉落,倒在地上,厉声道:
“李承盘!给我站起来!”
他的神色硬得像石头,与当年在青杜山上、挡在李承盘身前一般坚决,却多了冰冷如雪、恨厉入骨的撕心裂肺,殷红的血从他颤抖的唇边淌下:
“李承盘!”
李承盘同样与昔年相类,跪在地上,甚至姿势也没有多少变化,同样一言不发、同样一味地哭,只是双手在抖。
这青年泪眼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