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秘术石碑。
李元道:“这是《地书》,是你大娘创的,好好修炼吧。”
真炎煌慎重地点点头。
李元笑道:“你还有一位师兄,今后有机会想来是能再见的,你们师兄弟需得相处和睦,不可吵架。”
真炎煌郑重道:“放心吧,父亲,同门之谊这个词,我还是明白的。”
李元点点头,然后离去。
阎姐写出了《地书》,能传臻至地魂二品之道。
真炎煌走的是地魂路子,故而李元存了私心,自然想方设法让阎姐把这法门传给了他。
至于真炎煌的师兄则是姬护。
姬护身为地府初代判官,又因品性极得地母元君看重,故而地母元君早已传授了其《地书》。
转瞬便是十六年过去。
众人都已在新的世界重新寻到了自己的定位。
可李元心底却还有一分缺憾。
他以为自己需要一颗神灵的心,一颗高高在上的心,但在与亲人们重逢后,他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做不到。
他就是个凡夫俗子,当不了那个圣人。
他不看人间,不是因为真的忘情,而是因为他理解了阎姐、姬护、李道所说的话。这个世界有了皇权律法,有了教派劝善,有了地府的善恶轮回,还要他指手画脚做什么?
他会为善,但却不是以一个圣人的身份去做“圣人的善事”,而是以一个大唐皇都富家翁的身份去为善,这善事自有薛大老板的黄鹤楼在做。
在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后,他忽然觉得“洛烈桐”那个小姑娘属实成了他的缺憾。
对于洛烈桐而言,她的一生是圆满了。
可对于他李元而言呢?
这并不圆满。
不仅不圆满,甚至可以说是伤痕。
他想尝试着放手,以此习惯,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