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掀开被子起来,桂姐冲上前拦着,说:“你气色这样不好,还起来做什么啊?”
“臣羽……桂姐,臣羽醒过来了吗?”
桂姐的眼神微有闪烁,但还是点了头道:“医生说他已经没事,就是发烧烧得有点严重罢了。这孩子小时候就是这幅身子,要么坚强得好几年都没任何毛病,要么一个发烧感冒,就弄得多严重似的。”
“臣羽他只是发烧?刚才在急症室外,那主治医生只说这里没有他之前的病例,他之前都是在国外做检查和照料,所以他们还要去调他从前的病例,才能确诊他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嗨!现在这些医生,哪个不是把一点小事儿说得多严重似的。”
“可是,之前我怎么不知道臣羽生病?那时候奶奶病重在家,他也只是偶尔回来看看……这些年在伦敦,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坚强的他也会生病,我从来没有特别去关心过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以前生过病……”
桂姐赶忙在裴淼心的情绪崩溃以前为她盛了一碗鸡汤,说:“二少奶奶,二少爷真的没事儿,他从小就比一般的孩子坚强,所以这回也一定不会有事。”
桂姐说话的时候双眼已经腥红,甚至端着汤碗的手都在颤抖。
裴淼心直觉曲臣羽这次生病一定不会是件小事情,且看桂姐先前同曲耀阳的反应,他们好像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时刻做着应急准备。
不行了,不能再这样等下去。
裴淼心用力拔下插在自己左手腕上的输液器,也不顾桂姐的劝阻,拉开病房的门便奔了出去。
拉开了门,走廊上果然几个身影。
有金头发闭眼睛的外国男人站在那里,听到这边开门的声音便同曲耀阳一起,转过头望着这边的情形。
桂姐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裴淼心追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