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啦,你丫的回去把钱准备好吧,”穿着单薄,手拿一件冬衣的王大胆傲气地看了一眼小眼道士,随后便走进了王青牛家里。
小眼道士冷笑道,“小子,等你明天从里面出来再说吧,哼,就怕你小子有命打赌没命收钱。”
话落,小眼道士将大门关上,并用一把新锁将大门锁住,随后阴森森地笑着离开了。
屋内,王大胆看了一眼躺在堂屋正中席板床上的王莽牛,只见王莽牛身上被一张白布盖住,一双布靴穿在他脚上,下方则是一盏残灯,火很小,几乎就只能照亮周围一两米的距离。
这种画面,王大胆见过也不止一两次了,心里根本就没半点害怕的感觉。
拿过两张长条木凳放到王莽牛尸体头部后方,并排镶嵌在一起,王大胆直接躺在了凳子上,“莽牛叔你看看,你那儿子王青牛被那臭道士一吓,连夜都不敢来守,你看看,还是你侄子我最好,处处为你家王青牛着想,这回那臭道士明显就是想骗你家钱财,青牛老实,如果被骗掉几千块的话,那又要何年何月才能还得清?”
“我这个做哥的不能看着青牛被骗不是?所以啊,你以后除了要保佑青牛之外,别忘了保佑我哈,我的要求也不高,找个媳妇生个娃就行,嘿嘿,这种简单的事情你应该能办到吧?”
说着说着,王大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时间,在睡梦中总是过得非常快。
午夜,十二点整了。
迷迷糊糊的,王大胆在这个时候突然自觉地醒转了过来,睁开腥松的睡眼,王大胆刚想说话,但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双手赶紧把自己的嘴给捂得严严实实。
因为——王莽牛坐坐了起来!
见此,王大胆惊恐地缓缓下地,一双眼睛焦急地四下打量着藏身之所。
突然,他看到了王莽牛所躺的那张席板床下方有空间,而且高度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