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低头,李治恭敬地向柳一条行了一礼。
“还有,课堂上为师给你讲的东西,”低头看了李治一眼,柳一条接声说道:“若是皇上问起,你可直言相告,至于其他人,包括皇后娘娘,还有你太子哥哥,切记定要守口如瓶,不然,对你,对为师,都将会是一件祸患。”
“是,师傅,学生记下了。”李治正色回道:“除非是父皇问起,否则课堂上先生所讲,必不会从学生口中传出。”
“嗯,好了,下面为师再跟你讲一下康熙小皇帝长大之后的一些事情。”满意地轻点了点头,柳一条抬手将茶碗儿放于桌上,接着上面的故事讲道:“康熙皇帝有二十四个儿子,其中,老大是太子,无能且狠辣,老二是……”
“前日你高热之时,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见儿子醒来,长孙皇后挥手屏退左右,伸手端过宫女方才安放在旁边的桌上的热腾参汤,边向李承乾喂食边轻声说道:“公孙家的那个小兰儿从西北回来了,得了失心疯,还将公孙武德将军给揍了一顿。”
“公孙贺兰?”李承乾乖乖地张嘴将参汤喝下,听到长孙皇后所说的内容,眉头不由轻轻提起:“这算得上是什么大事?比起他之前在西北所做出的那些事端……”
“嗯?母后刚才说什么?说他得了失心疯?”声音一顿,李承乾了然道:“是了,擅自调兵,轻挑两国战事;劫持他国公主,有辱大唐军风。追究起来,随便一条都是够得上掉脑袋的死罪,失心疯?呵,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借口。不过,父皇他能信吗?”
因为跟柳一条之间的仇隙已然挑明,所以对于像是公孙贺兰这样跟柳一条关系莫逆之人,李承乾也已是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喜恶之色再无半点隐瞒。
“为什么不能信?”看了有些幸灾乐祸的儿子一眼,长孙皇后轻叹了口气微摇了摇头,道:“事实上你父皇他不但信了,而且还借此免去了公孙贺兰之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