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引军攻打。导致陆康病死,宗族死伤大半。当时,陆康的儿子不足以支撑门户,陆逊代替出面,支撑陆家。
“即然如此,伯言为何自称吴将?如此,有何面目面对昔曰从祖陆康?”刘封脸上收起了笑容,淡淡道。
陆逊无言以对,许久后,才吐出了两个字,“宗族在东。”
“自命甚高。”刘封淡淡的撇了眼陆逊,道。
刘封这句话有很大的杀伤力。
“将军何意?”陆逊面色一沉,问道。
“我问你现在陆氏有无年长者?或者,是不是你在处理宗务,为族长?”刘封问道。
“有年长者,支撑宗族的,也不是我。”陆逊这次并没有发怒,而是若有所思道。
“这不就是了,你不过陆氏一无名小卒,顶多是与孙策联姻罢了。你带着妻儿向荆楚自然与陆氏没什么瓜葛,要是再不放心,也可以把你从祖陆康的儿子,陆绩也给带过去。陆氏在江东的势力如此强盛,与顾,张,朱,三家也是互为亲朋,孙权即使恼怒你的离去,又能对陆氏如何?”刘封再问道。
话语直刺要害。目前文不成武不就的陆逊,不过是陆氏中无名小卒罢了。陆逊担心自己走后,陆氏受到牵连,只是自视甚高。
刘封的话,就像是平地起惊雷。轰的陆逊愣住了。原来,他只是个无名小卒,去留对宗族根本没有影响。顾忌宗族,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许久后,陆逊露出了几分苦笑。
“不想我陆逊却是自视甚高的人。”
“这自视甚高,有时候也不是缺点,看放在哪里吧。若伯言归楚,陆氏一族因伯言而得以兴盛。”刘封知道,此刻陆逊的心防已经接近崩溃了,只要再出重拳,就可以收下这位吴中上大将军了。
不过,越是如此重要的时刻,刘封越是郑重。
“洗耳恭听。”陆逊也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