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对他下了药,拍照片,弟弟的事情,她又送上门去谈肉=体交换的条件,就觉得人生真是如梦,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变得跟梦里想的事情完全不一样了,梦里虚幻的一切都不在了,全都跟着清晨的聒噪的闹钟一起消失了。
朵儿长吁一气,按摩着男人头皮的手,有些麻,移开,又张合几下,没了那样的不适后,又开始轻轻按摩,他一定很享受,她都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他,这样也睡得如此的香,真是……
朵儿忍不住轻轻一笑,有些欣慰,却也有些自嘲,“如果我们不是这样认识的就好了,如果我没有那么不要脸的跑到你面前出卖自己,你就不会看不起我,如果我没有卑鄙的让你娶我,你也不会动不动的跟我发脾气,我知道,我影响了你的生活甚至仕途,从当时秦家一家子的反对我就知道,我不配你。我不仅是卑鄙,我还自私。当初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太自私,我想的都是我自己,我想找个靠山靠着,却不想,我却成了你的拖油瓶。”
鼻子有些堵,填得鼻音很重,闭着嘴,气息从鼻孔里强行的哼一哼,又好了些,“你恨透了我,恨透了我这个拖油瓶,可是你的地位在那里,我吃准了你不敢跟我离婚,你一定怕跟我离婚后,我这样恶毒的女人出去败坏你,其实换了以前,我一定会那么干,我一定会出去败坏你,我一定会以牙还牙,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朵儿一直说得很慢,很慢,而且不仅是语速慢,还说一两句,又停顿一下,停顿的时候,狠狠的吸吸鼻子,鼻子可以吸,眼泪吸不住,“我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那样逼迫你。可是我一无所有,我前怕狼,后怕虎,我长这么高,都是白长的,虚有其表,只有假把式。现在想来,我当时身边就只有你,我不靠你,我去靠谁,我生怕你甩了我,我真怕你甩了我,你甩了我,我怎么办啊?我养弟弟都只有去夜场当服务生,我还有爸爸,我没出息,你说我是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