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舍得你就夹断我!
冬冬气得脸红红,望了眼客厅压低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一脸无波,好不正经,“洗碗。”
“我洗就行了!”
“洗洁剂伤手。”他望着她,在她眼里那么性感的冷硬薄唇。
有时候,男人摧毁生气中女人筑起的坚硬堡垒只需要一句半句微不足道的关怀,冬冬承认她听到这句话时心悸了,心脏里泊泊的涌来一股暖流。
她摆着脸子,手却慢慢松开,转过身站在水槽前,戴上手套,闷闷的拿了筷子冲。
头顶蓦然的阴影,身后坚硬挺拔的男性身躯贴上来,冬冬手肘来不及反应腰儿已被他双臂紧紧搂住。
“凌枫!”
“嘘。”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罩住,低头是灼烫的呼吸喷在她发间,很快的薄唇来到她白皙脖子上,他一低头便狠心咬了她耳朵,含在口腔里用舌尖轻轻一遍遍掠过,激情来的如此凶猛,冬冬全身发颤,他不予理会,含着她的耳垂低哑吐息,“想死你了,老婆,老婆……”
冬冬被他撩拨地不自仰起优美脖颈,却方便了他亲遍她颈子上的每寸香滑肌肤,片刻身体被他拨动情潮的恍惚里,冬冬没有挣扎四肢百骸像过了电一样舒服的只剩下口中溢出的点点轻吟,他不老实的手钻进了她衬衫纽扣胸前的缝隙里,中指更是挑开文胸摁在了她那颗粉红樱桃上。
冬冬猛地清醒,恼怒地一把推开他,还在轻颤的声音低斥:“你别过分,一来就动手动脚的,这是我姐家,再说,我原谅你了么?”
凌枫抱她抱得意犹未尽,可以说身体马上有了反应,脸色几分难看茫然,“你莫名其妙离家出走,要原谅也是我原谅你好吗?”
“搞半天你都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他阴沉的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压住正雄雄挺起的某物,“好端端的你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