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刘侨这时在一边道,“郡王不但是顾命大臣,还是直隶总督,京畿九镇兵马皆受郡王节制。眼下皇帝刚刚大行,新君还未登基,郡王带些兵马前来,也是为了加强京畿防卫,保持稳定。”
“京畿有九镇兵马,难道就保护不了京畿安全?非要从外镇带兵入京?”
刘侨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反正刘钧已经带兵入京,成为事实了。
“不行,我们禁卫大营才是负责京师内外的安全,赐姓入京可以,但他的兵马不能入京,必须驻扎于通州以外。赶紧传令下去,把永定门控制权再拿回来,让楚军立即撤出城去。”他大声喝道,“若让楚军入城了,那就全乱了套了,祖宗制度何在?”
“这...”徐允祯站在那里犹豫不决,这楚军都入城了,再想让他们出去,只怕很难了。
“定国公,你这是在犹豫什么?”
“侍郎,万一楚军不肯听令呢?难道要打起来?”徐允祯道,“我看此事,不如还是先禀报四顾命,让他们决定吧。”
不说刘钧如今是郡王,刘钧还是直隶总督呢,是他们禁卫营的顶头上司,而且人家现在还兼着一个顾命大臣,上司的上司。徐允祯这个禁卫提督,其实也只是相当于挂名,真正实权还不如内臣提督和这位协理侍郎,禁卫营三镇兵马,实际上都控制在三镇总兵和下面的各师协的副将参将手里。
张福臻一阵恼怒,他望向王德化。可王德化明显也不想得罪如今红的发紫的新顾命大臣,根本不接话。
“咱家马上去禀报太子,一切听太子发落。”说完他先跑了。
张福臻一阵无名火起,“我去禀报三位顾命。”
张福臻费了好半天的功夫都没见到三位顾命,他们都在皇城内阁里,最后好不容易只见到兵部尚书陈新甲。
“本兵,赐姓入城了。”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