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撕破了脸……”
道衍摇头笑道:“王爷此言差矣,时也,势也,王爷与朝廷现在各自厉兵秣马,其实二者心照不宣,迟早会刀兵相见,葛诚告不告密,对朝廷说了多少王爷谋反的证据,都不重要,朝廷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不是证据,一旦时势为朝廷所用,便是没有丝毫证据,朝廷照样会对王爷下手,若是时势未至,纵然铁证如山,朝廷亦不敢妄动一兵一卒,大局才是最重要的,葛诚,一朵小浪花而已……”
朱棣神色阴晴不定,最后终于长长叹气,苦笑道:“千秋功业,行则如履薄冰,想成就一番大事竟然如此之难,先生,朵颜三卫那里……”
道衍的笑容渐渐阴沉,冷声道:“贫僧又约见了脱鲁忽察尔一次,他的胃口越来越大,这回居然开口索要三万两黄金才肯出兵……”
朱棣倒抽一口凉气:“三万两黄金?”
道衍阴沉着脸点点头。
朱棣呆楞了一下,接着勃然大怒:“这狗娘养的脱鲁忽察尔,他怎么不干脆当响马打家劫舍算了?”
重重喘了几口粗气,朱棣果断的一挥手,咬牙道:“罢了,朵颜三卫咱们请不起,放弃吧!”
道衍沉默了一会儿,道:“贫僧又顺路去大宁府拜访了宁王,并且自作主张,送了宁王五千两黄金,唯一所求者,请宁王约束好朵颜三卫,就算请不起他们,也不能让脱鲁忽察尔在咱们背后添乱。”
朱棣点头道:“先生做得很对,这群蒙古人实在贪得无厌,三万两黄金,哼!他们竟然好意思开这个口!不过……朵颜三卫向来桀骜不驯,宁王能约束他们吗?”
道衍苦笑道:“宁王是他们名义上的主人,多少总会受点管制,不过脱鲁忽察尔忽然提了价码儿,贫僧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先生也许想多了,本王与宁王向来交好,与朵颜三卫也经常一起联兵征伐残元,朵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