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走,老老实实跟对方讲道理啦,不如耍点儿混。尽快把此人气走算了。
果然这一手确实奏效,最终把秦宓给憋得——而不是驳得——是哑口无言啊,而以秦子敕的身份,又不好反复拍案,怒斥于蒋干——已经这么干过一回了,然而吕布跟旁边儿纯粹看戏,自己再如何的大义凛然,又有什么意义?反倒自堕身份……故此又对谈几句。基本上属于鸡同鸭讲,秦宓无奈之下,只得拱手告辞。
当然啦。他使命不达,不可能就此返回益州,只是暂且告退,回允吾去另筹良策,顺便好好打听一下这蒋干的跟脚而已。
秦宓终于滚蛋了,吕布心中大畅。正好李越也烤好了羚羊肉端上来,便即邀请蒋干同食。酒过三巡。蒋干将此番出使安邑的整个过程,择其要点向吕布禀报了。吕布连连点头:“子翼辛苦。”
说到这儿,突然间眉头一皱,注目蒋干:“适才秦子敕所言是宏辅卧榻语,其果有乎?”真有那话吗?吕布虽然为人粗疏,但也并不傻,蒋干砌词狡辩,特意为是勋洗地,这他还是听得出来的。刚才你为了对抗秦宓,必须得那么说,把他的气焰给打下去,可是如今秦宓也闪了,光剩下你我君臣二人,那就请你为我解惑吧——是勋的野心,是不是就是曹操的野心?曹操将来会不会前来攻打于我呢?
蒋干沉思少顷,斟酌着词句回答道:“此语有诸,干无从知也……”是勋是不是说过那样的话,我实在不清楚,没法回答你——“然魏之忌凉,必然耳。”曹魏肯定忌惮咱们凉国啊,那你说他将来会不会动兵来攻呢?
他当然不敢拍胸脯保证,说曹军肯定不会西征,会永永远远地跟吕布和睦相处——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啊!
吕布一咬牙关,再问:“曹操果将篡僭耶?”
对于这事儿,蒋子翼也不好矢口否认,只得反问道:“若主公处魏王之地,又将如何?”倘若换了你吕布拥有曹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