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尘眉头一皱,视线扫过司筱箐怀中的花束。未开口,一旁许甜甜已经恼怒地骂道:
“司筱箐,你胡说八道什么,要不是你大哥司翰宇卑鄙的威胁纯纯,她怎么会为了救梁上君而答应嫁他,你这么快就来医院,还真是不要脸,你以为你这一束破花就可以勾引梁上君,你就可以替代纯纯在他心中的位置吗,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甜甜。”
凌芬轻声斥责许甜甜,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许甜甜,你才是胡说八道,沈伯母,是夏纯怕君子哥哥一直醒不过来,才抛弃他要嫁给我大哥的……”
司筱箐恨恨地瞪了许甜甜一眼,又立即向沈尘尘解释。
“筱箐,纯纯是不是抛弃君子我心里有数,君子现在还没醒,你这花也用不上,你回去吧。”
见沈尘尘态度冷漠,司筱箐皱了皱眉,焦急地说:
“沈伯母,我可以不带花上去,但我想去看看君子哥哥,陪他说说话,也许他就能快点醒过来了。”
嫁许已梁。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像司筱箐这样不要脸的。许甜甜虽嘴上不再骂她,但心里却把她骂了好几遍。
“筱箐,你要有让君子醒来的本事,那还要医生做什么。你还是赶紧回去,这是医院,不是你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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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夏母当天就回了C县,是由梁上君的司机阿诚送回去的。
夏纯真的住进了司翰宇的家,尽管司翰宇说有给她买好衣服和日用品,但她还是坚持带去了几件自己以前的衣服。
司翰宇不仅给她配了司机,还配了两名保镖。
美其名曰保护她,实则就是监视,因为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
晚上司翰宇逼着夏纯回他家去见他父亲,和他的后母——夏纯的亲生母亲。
豪华宾利缓缓驶进司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