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就让她的身体几乎全靠在了他的身上,他伸出一只手轻揽过她的肩,男人指尖只礼貌的微微碰触,碰的不实,倾身在她耳边悄悄说:“你明知道我要的报酬不是这个。我要的你不给,我不强求。今晚你不想自己落入邱树权手,只能跟我走。”
他浓黑的睫毛颤动,看她耳际。
江曼没有跟男人这样接触过,皮肤难免就会不适,她动了动,抿唇不敢接触他视线的在他耳边说:“我跟你走,你会为难我吗。”
“如果为难,你还跟我走?”他在她耳边问。
“走。”
“为什么?”
“因为,你比邱树权长得帅。”
“没有可比性。”陆存遇凑近江曼的耳边,轻声问道:“既然我帅,怎么不答应跟我一起。”
江曼被他气息吹拂的脸红归脸红,但嘴上不会饶人,诚实地讲:“只有面临被人强/暴的情况下,我才会在你和邱树权之间做选择。”
若是平时,他再帅她也不稀罕。
对于江曼的有意贬低,他不在意。
陆存遇重新揽过江曼的肩,他的手指触碰江曼始终不用力,除了说悄悄话,仿佛没别的,不下/流,像个绅士的情场老手。
他盯着江曼在灯光下被映射的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低喃一句:“我可不可以把你上一句话理解成,在你必须跟男人做的情况下,你最愿意跟我做。”
“……”江曼败下阵来。
此刻江曼就像一个没熟的西红柿,被他拿在手中,揉来捏去,他想把她揉熟捏透。
江曼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陆总讲话真犀利。”
陆存遇盯着江曼,这颗大树上安了一盏照明灯,很亮很亮,温暖的灯光让在座每个人皮肤都变得像白纸一样。
江曼看他,知道他在等什么。
趴在她耳边,江曼在其他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