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却只能闭着嘴,虽说李慕禅受了伤,但父亲有姓命之忧。
**********************************一丝丝白气从李慕禅头发间缓缓钻出,开始时宛如懒蛇,后来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凝在空中形成一朵白云,蒙住了他的脸庞。
李慕禅一口气点了十六指,缓缓收势,结了一个印一动不动,头顶白云慢慢散去,露出他的脸庞,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
他胸口的伤口鲜血涌流,这一会儿已经将地毯染了一大片,他苍白的脸色大半是因为失血过多所致。
独孤景华空自担忧着急,却不敢上前给他上药,粉红色的瓷瓶在手上转来转去,恨不得马上动手,却又不敢。
他正在运功,稍一动作就可能影响他的心神,一个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毁,重则有姓命之忧,只能强自忍耐着。
她觉得时间缓慢,像是停滞不动一样,每一指都是那么的怕,心怦怦跳得厉害,恨不得一下结束。
度曰如年中,李慕禅终于收热,她忙打开瓷瓶,将粉红色的药膏抹上,前后都抹上,然后去看独孤绝。
她一看独孤绝脸色有了一丝血色,神情平静,呼吸平稳,已经有了气息,显然是救活了。
她轻唤:“大哥……”
独孤恒一听这声轻唤,一个箭步冲上来,来到独孤绝跟前,忙叫道:“父亲!父亲!你醒醒呀!”
李慕禅慢慢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别急着唤他,他伤得太重,要睡一觉恢复元气。”
“李兄,你醒啦!”独孤恒忙不迭的抱拳:“真是……,我……”
他既感激又愧疚,李慕禅明明受了重伤,还要拼命施法,这救命之术绝非一般的内力运转,肯定是负担极大的,即使平时也要有不少的后遗症,现在负了重伤,可能这后患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