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西麓劝老刘拿几个贪贿的人做法,这理由我倒是能猜得出来。”
他用差不多的意思把张彩当曰对刘瑾说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见张永和谷大用都是目光闪烁,显见赞同的同时也有不同意见,他便笑道:“当然,他这不止是为了老刘立威,也是为了给自己这个新任吏部尚书立威。人都有私心,他如今是不归我管,我在吏部倒是还有个王九思可以使唤使唤,人正在文选司。可是,撞在老刘和张西麓矛头上的人,多半是救不下来的。你们也应该明白,如今我不太想去触某人的霉头。”
徐勋的意思很清楚,即便他想要覆水重收,奈何张彩已经成为刘瑾身边第一人,即便至今不曾听说其有一言一语不利于故主,但为马魏罗三个人的亲戚去张彩面前说情,到头来兴许还讨个没趣,这事儿他是不会做的。谷大用觉得这是正理,张永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提一嘴,自然不会纠缠不放。于是,这话题再次就此揭过。
当谷大用吞下了第十五串肉,原本堆积着满满当当肉串的盘子渐渐瘪了下去,而三人的嘴边都已经满是油光的时候,外头突然飘来了一阵难以想象的香味。眼看着大门完全打开,两个人搬着一个偌大的铁盘进来,谷大用的眼睛顿时亮了,但随即极不应景地打了个饱嗝。面对他这幅样子,张永顿时嘿然一笑,等到铁盘在圆桌上放下,他立时卷起了袖子来。
“早就听说这烤全羊乃是在蒙人的大宴上方才能品尝到,每人不过是一小块而已,今天咱们三个分这一整只,却是非得大快朵颐不可!亏得我刚刚特意留着胃口,那只羊后腿可归我了!”他一面说一面正要伸出手去抓桌子上那把刀,却突然听到外头一阵叫唤声。
“少爷!”气急败坏冲进来的正是昨天去送帖子的阿宝。他看了一眼张永,随即又看了一眼谷大用,这才嗫嚅说道,“皇上来了!”
朱厚照来了?这昨天小皇帝听到徐勋下帖子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