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蓝心湄觉得浑身一阵冰冷,热量瞬间消散,她打了个寒战,猛然地睁了一下眼睛,意识渐渐地恢复了。
冷水不断地从她的肩头击落,飞溅起来的水花儿,将安圣基的衣服也淋湿了。
安圣基天觉得有些冷,才发现衣服已经湿透了,他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衣服,无奈地解开了衣襟,一件件地脱下来,扔在了地上。
抹了一下满脸的冷水,他的目光向蓝心湄看去。
水流中的蓝心湄长发湿漉漉的,紧贴在面颊和肩头上,她扬起了面颊,尖细的下巴微微地翘着,脖颈上的水流汩汩地流动着。
她就像出浴的芙蓉花一般,清新,雅致,迷人心魄。
蓝心湄迷蒙地睁开了眼睛,似乎看见了,又似乎没有看见,冷水让她的呼吸渐渐自然,燥热的感觉没有了。
她的人也清醒了许多,微弱的光线中,她看到了安圣基。
安圣基必须扶着蓝心湄,不能放开,生怕她睡倒了,他的裤子也湿透了,只好一只手扶着蓝心湄,一只手脱裤子,上身赤果的肌紧绷着。
那些男人没有了?
蓝心湄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回忆着,思索着。
是安圣基救了她。
“圣基……”她的声音粗哑,脑袋也是昏沉沉的。
“你没事吧?”安圣基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想帮弄些水帮她擦洗脸上的伤,其实这种时候,他知道该怎么做。
但欲火面前,人会变的粗鲁,他不想让蓝心湄再受伤。
等拿了水和药箱,蓝心湄已经将身上的被单撕碎了,手臂上都抓出了血痕。
那些身上的肌肤,被她这一阵乱抓,竟在流血。
蓝心湄身体里的燥热也随着迸发出来,冷水只是暂时压制了她的药力,肢体的接触再次点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