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死大概是必经的过程,可是如果坦然面对,一定可以康复。您的丈夫,您的儿子,您的孙女都在外面,他们都在担心你。”金灵轻声道。
“尼……趴……趴恨我……”江母再问。
“不,从来没有,我不恨你,金金没有,银银也没有。”金灵再次说。
“……”江母听着只静静的哭。
“我照顾您,好不好?”金灵又道。
“……”江母震惊的看着金灵,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我们曾经一起相处六年多,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另一个母亲,我了解您,我知道您想要什么?您想要什么,您想做干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照顾您。”金灵再次道。
“别……别以……”
她只说这两个字,金灵便知道她想说什么,立即笑道:“我跟阿濂早有共识,暂时并不打算在一起,我也不会认为我现在照顾您,就会让您同意让我们在一起。事实上,到如今,如果我们想在一起,大概您也阻止不了。”
江母一听这话,眼神里露出尴尬之色,只哼了一声。
“您就当我报答您对我六年的母女之情,报答您对金金银银多年的爱护之情,报答您生了阿濂,能让他如此来爱我。”金灵说到这里,更是动容,“您可知道,这一生我大概寻不到像阿濂如此爱我的人。”
“……”江母不再言语,现在言语对她来讲很是费劲,索性不说。
“您不反对,我就当您答应了。”金灵总算松一口气,“我现在让阿濂和江叔叔进来见您,他们真的很担心你。两个大男人站在外面,无助迷惘的样子,我看着都于心不忍。”
江母听着这话,睁开眼睛,然后定定的凝视着金灵,几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金灵这才松开江母,打开了病房的门,江淮扬和江濂都在外面。
“可以进来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