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他却莫名其妙的发酵出来一种叫做‘戒备’的因子,挥散不去,所以当毁姐说让他‘上楼坐坐’的时候,他内心涌动的居然不是欣喜兴奋,而是害怕和恐惧。
“你……你想做什么?!”元奎等着毁姐,声音有些颤颤的道。
毁姐悠悠吐出一个烟圈,“上不上,上的话就后面跟着!”
说完,已经起步起步就朝着
tang楼梯走可,元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说些什么?再说这个女人就拐个没影儿了!
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脚,跟着!必须跟着!
管他爷爷的过肩摔,被摔得断子绝孙他也认了,反正他们元家还有他哥哥,不至于绝后!
毁姐看着元奎跟上来,薄薄的唇上勾起一抹淡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继续走着。
到了门口,毁姐开了门,随手从鞋架子上拿了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往地上一丢,凉凉丢出一句话:“换鞋,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靠!元奎皱眉,有什么大不了的,弄脏了他元二爷还能赔不起么?别说是一个,就是十个八个他元二爷也能赔得起!
虽然如此想,但还是乖乖的穿上了毁姐递给他的拖鞋,看了一下鞋码,居然正是自己的码号。
元奎可没有言情小说中的那种暧昧情节,看到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女人的上个男人和自己一个码号,靠,改天要是遇到那男人,非把他切了不可,敢动老子的女人,活腻了!
毁姐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身递给他一罐,元奎接了过来,看着毁姐在沙发上坐下来了,一条修长美腿交叠着,喝酒的时候脖子仰着,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靠,太性-感了!
元奎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将啤酒罐打开,迅速灌了一大口,灭火!
若是此时眼前是个一般的女人,他保管已经扑上去了,但是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