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沈一赶紧将药一勺一勺喂给她喝,然后又拿来湿毛巾,放在她的头上,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成活啊。”
大概到了半夜三点的时候,安阳菁心的烧终于退了,而沈一也终于可以趴在床边小恬一会儿。
凌晨五点多时候,安阳菁心悠然醒来,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的正香的沈一,她有些愕然,实际上,下毒也是一门学问,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竟然好了,不禁有些匪夷所思,看了看睡的正香的沈一,忽然皱起了眉头。
披上衣服下床,站在窗前,看到初升的太阳,竟然露出一个笑容,转头看了看挠着腮边的沈一,默默说道:“你我的战争,就此开始。”
然后就消失不见。
……
沈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发现安阳菁心不见了,也没意外,反正两人又不熟,尽管这个安阳菁心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来到客厅,发现桌子上面是一封信,打开一看,一片狂草跃然纸上:
小时候,nǎinǎi总是和我说,有一个跟我一样大的男孩子长大后会娶我,他会骑着白马,我会带着嫁妆,一起组成一个家庭,生个儿子,或者女儿,幸福一生。
那个时候,我总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五岁了,我知道他有两个姐姐,一个经常欺负他,一个对他很好。
我心有不甘,我喜欢那个欺负他的姐姐,我希望那个对他好的也欺负他,我更希望世界上所有人都欺负他,因为。
对他好,是我的一个人的特权。
后来,nǎinǎi对我说,他跟那个对他好的女孩子一起睡在一起,他的衣服都是这个女孩子洗,他的被子都是这个女孩子叠,他的生活都是这个女孩子照顾,我痛恨她,十分痛恨。
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