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责怪他,沉声问道:“都备齐了吗?”
徐琨点头道:“我办事,你放心。”
“那好,”沈默指着立两根竹竿的地方道:“这里是何大侠,刚勘探好的下桩点,将两根桩木下在这里!”那话是对武骧左卫的士兵说的,自然少不了物质刺激,道:“只要这两根桩能坚持到最后,每人赏一百两,”说着语气一转,冷冽道:“要是中途松了,你们就给它陪葬吧。”这些兵士之所以被焦英选出来,是因为他们以前下过桩木,知道如何才能承担重负,可见焦英很胜任这份差事。
开始打桩的同时,沈默吩咐徐琨道:“把绳索取来。”徐琨便将一车成捆的缆绳送到了什么面前,太仆寺掌车驾、运输,才会有这些东东。
“这是最粗的了?”沈默问道。
“架浮桥就是这种。”徐琨道:“如果长度不够,我可以现场给你接,”说着问道:“这段江面多宽?”
“三十丈。”沈默答道。
“那就不用接了。”徐琨道:“足够了。”
“很好。”沈默对准备下水的二百人道:“水性最好的二十人,先把一根绳索运到对面。”于是有二十个浪里白条蹦入水中,一同肩顶着那根绳索,往对岸泅渡而去。
沈默又命人将桩木运过去,在对岸用同样标准打桩。
就在这时,第一辆运水车被抢回来了,欢呼声登时响成一片,让徐琨感觉好是奇怪,怎么跟中奖了一样?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数不清的运水车,被相互较劲的军士们争先恐后推了回来。
焦英见那运水车,车厢长六尺,宽四尺有余,高三尺,因为本就是内廷用来装水、防火的,因为设计巧妙,使用方便,此次皇帝出征,便尽数调用,不仅用来装载清水,还用来装别的东西……大多是大太监们借机搜刮来的土特之物……一共有八百辆之多,因为原本是用来装水的,密封性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