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先后融入朝堂之中,与老少大臣们一道办差,这乾清门阶下议政的人,兴许是该换几张新鲜面孔了。
“你想什么?”玄烨见岚琪出神,拿手在她眼前一晃,岚琪莞尔一笑搪塞过去,“臣妾在算计,太子婚礼要耗费多少银子,不知道皇上预备几时举行婚礼?臣妾和荣姐姐要去铺张,算一算要花销多少,太子的婚礼当然不能省,不然礼部那些官员,又要翻白眼了。”
玄烨欣然笑:“你也知道他们议论你吗?”
岚琪睁大了眼睛,她又不与外臣接触,哪儿能知道外头人说什么,可却十分好奇,摇头问:“臣妾怎么能知道,皇上说的他们是谁,他们说臣妾什么了?”
“也不是指名说你,就是说朕的后宫人越来越多,却不见花销没边儿地往上涨,都赞朕有贤内助。”玄烨笑着说,“那些递上来称颂盛世溜须拍马的折子,提起来的不少。”
岚琪心里竟有几分欢喜,不论留不留名,她实实在在为玄烨当好这个家了,高兴着赶紧转回正题:“既然那孩子身上有重孝,现下成婚合适吗?”
玄烨道:“说是一年之内成婚便无碍,若是过了一年,则要持孝期满方可办喜事,可你也知道,这种规矩都是人定的,人怎么说就怎么来,如今朕要他们成亲,怎么都成了。”
岚琪笑道:“可皇上既然说她年纪太小,为何不等一等,两三年后也才十五六岁。”
玄烨摇头,眉头泛起淡淡隐忧,慢声道:“朕原本是不急于现在,还一心想先培养人才。石文炳几经调任,历任杭州、福州皆有建树,去年终于让他回京继补正白旗汉军都统,想从今往后把他留在京城委以重用,可惜却在上京途中病故。朕痛心失去人才,更不得不加紧把她女儿给太子娶进门,这才要扶起来的一派势力,可不能半途而废。”
岚琪怔怔地望着玄烨,抿着嘴不发声,刚刚皇帝寥寥百字,说得讲得可都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