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这是?”鲁御史看着陛下这动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极为不解。陛下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嘿嘿,也是心痒难捱,要试一试?
“哦,呵呵……”听到鲁御史的声音后,皇帝这才清醒过来。他讪讪的笑了笑,将朱砂笔放在了端砚纸上,捋了捋胡子,干笑了一声,转过头来,没好气的瞪了鲁御史一眼。
接着往下看,第三道,第四道题目……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分权与集权的论述题后。皇帝仍然是手持着卷子,凝眉思索着。
许久之后,他手捏着卷子,稍稍用力的握了握后,轻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短短的十句话,却囊括了天下一切。道道题目发人深省,直指大道!”
皇帝捋了捋胡子,看着卷子,笑了笑,点点头开口道:“郑王有个好老师啊!”
益州,成都府。
外面夜色沉沉,冷风凄凄。
房间里,烛火摇曳。吕恒身上披着一件长衫,坐在烛台前,脸上带着一抹笑容,专心致志的写着家书。
不知不觉间,一股凉意袭来。
吕恒不禁打了个喷嚏。
这是谁啊,都这么晚了,还在惦记我?
如此自言自语一番,摇头笑笑。抬起手,捏着竹签,将油灯灯芯拔高一些,便继续埋首写着家书了。
……江宁,秦淮河畔。
一轮弯月高挂夜空,洒下万道冷清的银辉。
那月光洒在这秦淮河面上,被夜风吹得微微皱起的河面上,反射着粼粼的银光。
江边,垂柳依依。在这夜风中,萧索的摇晃着。
在那垂柳之下,一位身穿湛蓝色长裙的绝色女子,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江边。她久久的站在那里,紧紧咬着嘴唇,望着波光淋漓的江面,神色凄苦。
微冷的夜风吹来,如丝的秀发,轻轻飞舞着。一缕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