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娇娜一跳。
“皇甫小姐,你不识字,如何明理?”
娇娜便有些恼了,道:“道理不是用嘴巴说的,也不是用笔写的,有力量才有道理。”
陈剑臣冷哼一声:“一派胡言,你的那些道理,只是歪理,不算大道,剑走偏锋,迟早会招惹劫数。天地大矣,无所不有;古今变矣,瞬息千万。这一些真正的道理,法则,岂是单凭力量所能理解阐述得清楚的?”
娇娜嗤之以鼻:“先生,你不要老是掉书袋,酸。本小姐瞧你满腹诗书,但一身敝旧,不外乎一个百无一用的穷书生罢了。你这些话,糊弄些野夫稚童倒可以,然而在我这里,行不通!”
——既然要撕破脸皮,不接受所谓的教导,那么也不必顾忌什么了。
陈剑臣昂然道:“无知!”
娇娜气得不轻,圆睁双目,像个发怒的猫儿,霍然立起来:“一介穷酸,你敢骂我无知?”
“不尊师道,该打!”
陈剑臣先下手为强,手里一翻,拿起早准备好的一把戒尺,啪得一下就打在娇娜的屁股之上。
这一下,打得突然,打得沉重,打得娇娜一下子就愣住了——昨晚父亲已亲自嘱咐她,命令其不准作怪吓唬陈剑臣,更不准胡作非为,否则定然严惩。
父亲的态度前所未有的严肃,娇娜虽然不以为然,但也知道分寸,只想着露出尾巴把陈剑臣吓走就算了,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不但不吃,反而变本加厉,直接一戒尺就打了过来,竟然还是打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这个先生,吃了豹子胆吗?
娇娜心头无明业火三千丈,就要发难。
陈剑臣猛地大喝:“皇甫小姐,我是你父亲请来的先生,你对我不敬,则是对你父亲不敬,此为不孝;你不听教导,刁蛮胡缠,是为不礼;你颠倒黑白,不辨事理曲折,是为不智;既不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