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望了过去。
似乎从容景迈出卧室开始,苏牧就一直紧紧地跟随在他身侧不远处,不时低语了两句。
当容景来到前厅的时候,花无漾这会儿鼻青脸肿地窝在软椅里面,正嘤嘤嘤的哭的厉害。
容景面上划过一抹嫌恶,走到主位之上坐下了。
那俊美无双的脸上露出嫌恶。
还不等容景开口说话,花无漾抬头露出一双红肿的核桃眼。
一见到容景的时候,就像是遇到了救世主一般。
一个饿虎扑食,就朝着容景的大腿扑了过去。
容景俊眉一蹙,右脚一抬,生生的点在了花无漾的脑门之上。
花无漾想要扑过去却使不上劲。
怔了怔之后,他干脆扑倒在地上,又玩命的哭了起来。
“嘤嘤嘤,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容景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优雅的将脚收了回来。
那高挺的鼻子里面溢出一声冷哼。
“你把堂堂闵亲王世子害的都不能人道了,你还好意思来叫我替你做主?”
瞧见容景这过河拆桥的样子,花无漾哭的更加凄惨了。
当初不管是自己心中的愤怒,还是因为容景的示意,反正跟他脱不了干系。
如今这么多人要追杀他,他只能要容景这个大妖孽负责了!
他不敢置信的翘起兰花指,指着容景。
“王爷,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
容景眼角一挑,干脆就耍起无赖来了。
“我过河拆桥?我只是说把容耀交给你教训一下,没说让你放狗把人家命根子都咬了啊!”
一听到容景无情的拒绝,花无漾“嗷”的一声,扑倒在地。
“什么嘛,那纯粹就是一场意外,意外啊!人家折磨了他半个晚上,本来是捆住他,让那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