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薛向久扣柴扉,却是无人答应,便自开栅门,径直走了进来,因着无人引见,这声拜年甚是突然。
果然,薛向一声拜年声出,堂间三五收拾餐桌的妇人,和正安坐沙发闲聊数位男子也回过头来,其中一人正是郑冲。郑冲见得薛向。脸上现出极大的讶异,失声道:“你怎么来了?”
要说,这会儿。郑冲确是言由心生,他实在是惊诧薛向的到来。因为在郑大书记想来,方才在卫兰门前的一幕,自己已然表达了对他薛某人十足十的怨恶,这薛某人但凡有丁点廉耻、自尊,下次和自己见面,也得尴尬十分,可谁成想人家竟是一刻也等不得,宛若先前的事儿压根儿没发生一般。大摇大摆,上门儿来拜年了。这得多厚的脸皮啊!
见郑冲直言无礼,薛向却是宛若未觉。依旧笑道:“郑书记新年好!”
这时郑功成终于也转过头来,看清了薛向,笑道:“你是县里新来的薛县长吧,好好,真是年少有为,青年才俊,请进请进!”说罢,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指着郑冲叱道:“没教养的玩意儿,同僚上门,不迎不候也就罢了,基本礼貌也没了?”
郑功成虽是那个动荡岁月,乘势而起的人物,可骨子里却是文人儒士,管教郑冲,也是关起门来,行得古式教育,棍棒加三字经,庭训极严。这会儿,郑功成见郑冲如此行止,违了他多年教训,自是恼怒非常。
郑冲自幼被郑功成棍棒教育,极是畏惧这位严父,再加上,郑功成严慈相济,棍棒之余,对郑冲更是爱愈性命,不断教导其明理受教,更是关心他的仕途成长。尤其是郑冲以三十余岁的年纪,冲上这县委副书记的显赫位置,几乎可以说郑功成拿自己政治余生换来的。因为当时,郑功成并未到内退的年龄,但为了给卫齐名让道,也为了推郑冲最后一把,郑功成自愿病退,且是一退到底,这种狠辣果敢岂是一般人有的。
是以,这郑冲不只极畏这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