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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是害怕又是惊恐。陵容笑靥如花,温柔向我招手,"姐姐快来,皇后待咱们最好呢。姐姐来呀,容儿也在这里呢。"她温柔的笑,笑得极妩媚婉转,可那笑却如割股钢刀一般,生生地剜在身上,只觉疼痛不已。
不知何时,祺嫔无声无息从皇后与陵容身后缓步走出,阴恻恻森冷道:"皇后娘娘,莞贵嫔这样不听话,可要怎么罚她才好呢?"
皇后的笑容依旧高贵而得体,举手投足间皆是一国之母的雍容风范。她微笑道:"莞贵嫔最得皇上的心,本宫怎么舍得罚她呢?不只不罚,还要好好地赏呢。"她轻声唤陵容,"去拿舒痕胶来赏莞贵嫔。"继而又向我道:"舒痕胶滋养容颜是最好的,莞贵嫔好好用吧,皇上见贵嫔花容月貌,一定更加宠爱,贵嫔也好早早为皇上诞下皇嗣啊。"皇后完美的笑容突然出现了一丝裂缝,语气幽怨道:"说不定,莞贵嫔用了这舒痕胶,会长的越来越像本宫最亲爱的姐姐纯元皇后呢,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陵容行走时盈盈生风,小心翼翼地托着舒痕胶走到我面前,粉面含春劝说道:"姐姐好好用吧,皇后娘娘的话总是不会错的。"
我惊恐地尖叫着,极力推开陵容送到眼前的舒痕胶。陵容丝毫不以为意,只一味柔美微笑,手指沾上一抹舒痕胶,倏地脸色一变,变得恶狠狠的,使劲将舒痕胶抹到我脸上。
舒痕胶清凉芬芳的触感和气味叫我恐惧地尖叫起来,极力地偏过头去,然而陵容的手法那样敏捷精准,我如何躲闪得开。
华妃只袖手站在一边,声音幽怨而空洞,道:"你现下可明白了,你的孩子没了,可不是因为我,也不是我的欢宜香。"她骤然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