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心中暗道:“武林中一向传说少林寺清规森严,但一个和尚拥有这等广大的宅院,如入俗家,而门房仆人,都着俗装,这清规森严的传说,实难叫人相信。”
忖思之间,那劲装人已带两人行到一座大厅外面。
只见一个身着蓝衫,年约三旬左右的大汉,站在厅门口处相迎。
雷飞一抱拳道:“不敢当张兄亲迎。”
蓝衫大汉还礼笑道:“久闻雷兄之名,心慕已久,屈驾舍下,蓬荜生辉。”
目光转到李寒秋的脸上,道:“这位就是雷兄适才提到的李兄?”
李寒秋道:“不敢当,区区李寒秋。”
蓝衫人一抱拳,道:“无量师叔正在花厅候驾,咱们花厅谈吧!”
雷飞道:“有劳张兄带路。”
那蓝衫大汉微微一笑,转身行去。
雷飞、李寒秋紧追身后而行。
这时,已是掌灯的时分,花厅上已经燃起烛火。
李寒秋目光转动,只见四周人影隐隐,这花厅的表面上不见戒备,实则防守森严。
蓝衫人行到厅门口处,停了下来,欠身说道:“弟子张钦求见。”
花厅中传出来一个威严庄重的声音,道:“请进来!”
张钦道:“两位请。”
雷飞也不谦让,带着李寒秋当先而人。
只见一个六旬左右,身着灰袍的老僧,盘膝坐在花厅正中一个蒲团之上。
那和尚头顶上烙有九个戒疤,项间挂着一串佛珠,面容端庄,一看之下,就知是一位有道的高僧。一脸红光,说明他内功十分精深。
雷飞一抱拳道:“在下雷飞,见过大师。”
无量合掌当胸道:“老袖久闻大名,今日有幸一会。”
雷飞哈哈一笑道:“老禅师言重了。”
那无量大师法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