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要她现在就去找薛睿问个明白,她拿不出那个脸来。
况且,事情都过去三天了,也不见薛睿来找她,没准他正在气头上,不愿意见她呢?
这么一想,余舒瞬间就打消了去找薛睿问问清楚的念头。
文少安看她坐在那里神游,好像入定一样一动不动,忍不住提醒:“大人,该用午饭了,您是在这里吃,还是到外头去。”
“啊,哦,就在这儿吃吧。”余舒随口一句,然后不等文少安出去催人去提食盒,就又叫住了他。
“等等,”余舒站起来,略一思索,道:“少安,你到天文局去看看崔秀一崔大人在不在,如果人在,就告诉他我晚上做东,请他赏脸。”
这位崔大人就是崔芯的亲爹,欠了她六万两赌金的冤大头。
文少安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去了。
崔秀一人在天文局,听说余舒要请客吃饭,不但半点没有高兴,反而苦着一张脸答应了,他尚没凑齐六万两银子,只怕余舒上门逼债,愁都愁死了。
......
到了下午,大提点派人来通知余舒,让她后天一早到太曦楼去。
她上任已满三个月,要接受第一次考评,通过之后,才能上朝参政,列席文武百官,有权谏君上奏。
同一时间,身在太承司的水筠也接到了通知,明日出席余舒的考评,坐在轮椅上止不住地笑了。
当即叫来手下的一名主簿,让他尽快将这些日子对余舒言行的记录整理出来,拿给她看。
那主簿也是个人精,看出水筠的意图,便凑上来为她疑虑:“单是这几条,恐怕并不足以驳斥余大人呐。”
水筠笑看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只有这点成算呢。”
为了不让余舒再利用她师兄,她一定会把人赶出司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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