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对于丹意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不过看着像是陷入沉思的苏墨,若有所思。
五寻再次转头看向两人,“你们在五寻丹术突破意寻之时,一定要坚守本心,莫要偏离了正途。”
“莫像那老疯子那样。”
说着,五寻还不忘踩老疯子一脚,显然是对老疯子颇有微词。
苏墨嘴角一抽,没有说话......
“最后便是寻执,想必你们都知道,丹修一生都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丹执......”
五寻仙君的双眼之中闪过一种说不出来的哀伤,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丹执是丹修的最后一层,可是却也是丹修一劫。”
“也是丹修一个无法善终的归属。”
“若有可能,我希望你们不要去碰丹执......”
“丹执,从始至终都是丹修之殇。”
苏墨怔怔的望着五寻,心中忽然涌现出了一种哀伤之情,那似乎是所有丹修都不得不面对的一个悲剧。
丹修必有丹执,而一个丹修的丹执必然是丹修一生都想要炼出的一颗丹药。
只是这枚丹药,既然能被称为‘执’,自然是丹修无法触及的东西。
无法触及,必然只能带着遗憾死去。
可若是能触及到自己的丹执,则非常有可能导致因为自己的丹执而不得善终。
所以不论能不能触及到自己的丹执,丹执都是丹修的一生之殇!
成则为遗...
不成为憾......
苏墨望着五寻仙君,心头微动...五寻仙君他自己是否又有自己的丹执呢?
还有仙炉众多的丹道前辈,是否又都被自己的丹执所困?
忽然,苏墨对于所谓的丹执,有了一种本能的抗拒。
他自己......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