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批货物,由蔡六郎和那童大郎押送来。
这些货物一定要摆在商铺让人看到,倘若那些朱家人敢上门打砸抢,由着他们抢夺,万万不要拦着,避免段氏商社的人受伤。
面对着这封书信,段二郎反复想了半天都没能想明白,这位亲爹之前来信可是反复说过,这位小高状元如何厉害,心思如此老辣深沉。
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却在江南,在这苏州朱家的大本营如此胡来,这该不会是脑子突然抽了筋吧?
可想归想,自己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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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那后院里边喝酒吃肉的蔡老六与那童智胜终于填饱了肚子。
二人懒洋洋地瘫在那里,童智胜摸着肚子,忍不住寻思起来。
“我说老六,咱们是不是已经完事了?”
“不不不,我师兄说过,让你我二人先过来微服前来,送那些珍玩。
为的就是故意勾引那朱家人过来抢夺,好让咱们能够掌握他们父子更多的罪证。”
“对啊,有问题吗?”童智胜颇为不解地看向草老六,啊不……是蔡老六。
蔡老六此刻摸着自己那已然涨鼓鼓的肚皮,此刻师兄不在。
就自己与童智胜这个粗鄙武夫搭档,作为饱读诗书的蔡氏麒麟子,自然要承担起智囊的责任和义务。
“可是智胜兄啊,你莫要忘记了,我师兄那日,与我们二人的那番堤岸长谈,其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你爹还有我爹都糊涂呗,洒家又不是不清楚。”
“……还有师兄他爹也一样糊涂,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们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真的很糊涂。”
童智胜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老六,摸了半天脸上的青春痘,觉得这小子说的好像的确有那么一丝丝道理。
“你这话好像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