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于跑路,华尧还计划让部分队员在外围策应——抢夺一两辆装甲车,到时候突然发难,大张声势。
一分队的十一名官兵由朱任思率领,他们骑着摩托车沿着公路向西南方向进发,远离机场两公里后沿着公路设伏。
离这么远是为了保险,即便出现失误发生了对射,黑德兰港的美澳联军也听不到枪声。
铁路和公路几乎紧挨着依岸而建,不远处就是辽阔的湛蓝大海。
大家藏好摩托车以后迅速在路基旁设伏,披着迷彩伪装布俯卧在地,静静地守株待兔。
整个下午有两支摩托化巡逻队路过,但朱任思都没有下令动手。
奇袭要等太阳落山再发动,过早伏击巡逻队的话,失联太久可能会引起敌人的警惕。
天黑了,步话机里传出华尧的吐槽声。
“先前那一队就该打的,你偏不,这下要是再等不到巡逻队咋办?又得干等一天。”
美澳联军的警惕性不高,几個月以来一直安然无恙,最多偶尔有明军侦察机过来转悠一圈。
他们觉得潜在风险只有明军的远程空袭,以及舰队过来炮击或登陆,压根没考虑到特种部队奇袭这种手段。
澳军部署了两个步兵旅(团)、一个民兵旅(团)、三个海防炮兵团(营),美军部署了一个宪兵连和一个独立坦克营,总兵力约九千人。
因为错过了傍晚时路过的两支巡逻队,奇袭行动不得不推迟一天。
仪鸾司官兵继续潜伏在入夜后清冷的荒漠中,还出现了伤员——澳洲的蝎子和蜘蛛又大又毒,令人恶心。
次日整个昼间又有三支巡逻队和一支车队路过。
傍晚,只见一辆四轮装甲车和一辆越野车正从西南向东北驶去,朱任思当即决定动手。
塔伯下士松开了m2重机枪,坐回了美制m3a1装甲侦察车的副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