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情谊了。”
话说到一半三个人都吓得跪倒在地,抖若筛糠,齐声呼喊。
“臣等该死。”
“别该死了,回去吧。十日之内,朕要看到结果。”
“是!臣等告退。”
说完,从地上爬起来,躬身退出了殿外。一直到出了宫,三人才敢说话。
“怎么办?”曹思诚问。
“怎么办?我看这次陛下是狠下心了,大家都仔细着点吧。再装糊涂,陛下的刀就斩到我们头上了!”苏茂相一脸严肃地说道。
“唉...怎么突然就变了天呢!”姚士慎感叹。
“自古便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召我们进宫,说明还没打算动我们,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了,最起码性命无忧。都想想吧。”说罢,苏茂相窜进了自己的轿子,往家里走去。
暖阁里,朱由检还在思考这件事的种种。他不能掌控人心,只能依照一个标准,谁干活,谁有用。眼下手里有钱又有兵,连几个不听话的太监和大臣都搞不定,还搞什么?
想到这,他想起了一个人。
“王伴伴,把田尔耕给朕押来,朕要见见他!”
看着衣着单薄、瑟瑟发抖的田尔耕,朱由检好奇地问。
“你今年多大年龄?”
“罪臣今年四十有二。”
“嗯,那还好,叫魏忠贤一声干爹不太过分。比顾秉谦好多了!”
“臣罪该万死。”
田尔耕听着朱由检嘲讽的话,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
“别再万死万死的了,人的命就一条。你还想要吗?”
田尔耕听了猛地一愣,接着便是一阵狂喜,激动地哭了出来。
“呜呜~臣想要!求陛下开恩!”
“哦?原来你也怕死啊。朕还以为你弄死了那么多人,早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