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包松职位上有高低,可除了工作,你们之间是平等的,那么又何谈背叛?」
唐枫摇摇头,看着她面前的杯子,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已经脏了,你觉得离开他了,我就能干净吗?」
「能!怎么就不能了?就算你给包松当过情人,但又不是签了卖身契,难道你就想一辈子都像布偶一样任他摆布?你现在还年轻,可再过几年,等你青春不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