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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兄倘若要再教我解释,同样的话,可就已经是第四遍了!」
闻听得此言时,终于,在通道又愈渐宽阔的闪瞬,楚维阳驻足在原地,很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你不是元门散修,也不是毒煞道修士,或许,更不是张有观本人!」
回应给楚维阳的,是张有观几乎哑然失笑的表情。
「道兄这是失心疯了?」
楚维阳只是继续摇了摇头。
「这元门里三岁半开始记事儿的孩子都知道,越是赌咒盟誓的话,越是不能信半个字儿,只有玄门出身的人,才会把这些屁话当回事儿,所以你不是元门的散修!
至于另一点,想来你所知传承有所缺漏,就像是炼气修士无法飞遁一样,有些事情这一境界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没有秘法能够将毒煞洗炼得混朦!从来都没有!也不可能有!
但你法力的混朦做不得假,我思来想去,最后觉得只有一种可能,你不是元门修士,也不是筑基的境界,更不曾涉猎毒道修行,但你却需要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散修身份。
所以你成了张有观,身为元门修士却信赌咒盟誓,作为毒道修士想展露自身才情又不知怎么做,最后只好自觉地从最微末的法力上着手,以不属于筑基境界的意蕴横压而成……」
原地里,张有观立身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缓缓地消散了去,只剩那阴翳与沉郁的神情,在愈演愈烈着!
但是楚维阳却仍旧笑着说道。
「可岛上同样有皇华宗的长老在,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有些事儿很好伪装,比如你的身份;但有些事儿却极难伪装,比如你真实的修为境界。你甚至为了印证自身的修为真实性,更是曾与贫道登坛演法!贫道想了一路,筑基境界,就是你身上最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