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些面生,不是我们大河村的人吧。”
程弯弯笑着解释道:“三牛不是在镇上武行学武吗,出了点事,多亏他表叔在场救了他,不然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他表叔受了不小的伤,怕那边老太太担心,就带回来养伤,养好了再回去。”
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痛斥余氏武行的恶行。
“刚刚赵达过去,还跟我们说了余氏武行的事,原来三牛就在余氏武行啊。”
“余氏武行真不是东西,一个月收二两银子,不把学武的孩子当人看,早该关门了。”
“幸好大山娘上报官府,也幸好县令大人秉公审案,不然三牛还得受苦呢。”
程弯弯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话,能遮掩一下这人的身份,这就够了。
她让赵三牛将这个人安置在了以前住的院子里,这屋子虽然没人住,但是该有的都有。
她又喂了一次药,给伤口换药,该做的都做了,这人能活就是命大,不能活也怪不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