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遭天谴的。’
他看向杜飞,‘你这家伙,半个小时脱胎换骨,抵得上书恒十几年的童子功,简直匪夷所思。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所以说啊。我师傅真的很逆天。你还想跟他抢女人?洗洗睡吧!’
杜飞说的很诚恳。
但这真实一剑,再次扎穿了陆尔豪的心脏,他面色灰败,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师傅厉害,我不是对手,我竞争不过,你不用总是强调了!'
‘我还不是怕你不自量力,去做傻事。到时候激怒我师傅,有你好果子吃的。就你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斗得过我师傅?他丁氏武馆里可是有很多高手的,到时候随便派出几个高手,你就够呛。’
杜飞的必杀技真诚一出。
陆尔豪的脸色更白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痴心妄想了。’
杜飞点了点头,很满意,‘算你识相。’
“……”
何书桓无语。
这才多久。
杜飞就站队丁凌那边了。
看来杜飞是真的被丁凌给折服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替丁凌说话。
当然。
站在客观的角度考量。
何书桓也认为杜飞这么做是对的。
趁着陆尔豪现在陷得还不深,及时退出,是明智的选择。
要不然,到时候深陷其中,又有丁凌这么一个可怕的情敌。
想想就绝望。
现在退出,最多难受一段时间,差不多就能恢复了。
‘长痛不如短痛。杜飞是对的。’
何书桓宽慰,‘明天我们去找丁凌学武,说不定我们也要叫他师傅,你总不可能跟师傅抢女人吧。’
‘还是书恒明事理。’
杜飞朝着何书桓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