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罪魁祸首。”
楚阳回答:“可以这样说,不过我认为根本原因还是我们公司的作业人员安全意识太过薄弱,切割作业没有做好安全防控,而且没有能够及时发现安全隐患。”
李董没有给楚阳带跑,继续发问:“电缆查了没有,是哪个生产商的,何时生产的,是怎么进入我们公司的,这个是个体问题,还是同性的问题。”
楚阳没办法:“查了,岷江劲大的电缆,是2008年生产,属于报废的一批电缆,而且不阻燃,我问了杨总,杨总说是没办法,是上面有人让他用这一批电缆。”
李董凝目看着楚阳,马上就质问:“上面,上面谁?谁这么胆大包天。”
楚阳本想脱口而出,但是这个名字到了嘴边,还是吞了回去,瞅了李董几眼,很谨慎回答:“这个杨总没说,我也不知道。”
李董冷哼一下,眼神闪过寒光:“什么都推到上面,有责任事故就推给施工队,以为这就可以推卸责任了?这些人的把戏,我可是见多了啊。”
楚阳本想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又不想再说了,毕竟李董不也有自己一个贴身的施工队吗,而且李董耳清目明,心里亮堂得很,什么都知道,自己点到为止就行了。
至于该怎么做,自己不便多言、
李董有沉吟了一会问道:“楚阳,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楚阳掂量着说道:“这件事暴露出我们公司施工作业还是有很多安全问题,而且是具有普遍性,我的想法马上召开安全会议,对此事相关责任人员给予严厉的惩罚,并在全省范围内通报,同时借此机会对我们公司的施工作业进行梳理,开展全省范围内的安全大整顿工作,把我们公司的安全生产的局面扭转过来。
其实我在下面的时候,就知道基层员工对于安全作业有很大的抵触心理,一部分是觉得安全防控没有必要,另一部分是因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