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里卖的电视机,十二寸秦川牌才400块。
另外真买电视,郭朝旺两口子也会支持。
所以没问清楚之前,王满银肯定不会借。
“就是,就是有个朋友结婚……手头没钱,想问我借点……我就答应了。”郭卫东吞吞吐吐的回答。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王满银也算对郭卫东比较了解,看这表情就知道明显没说实话。
他心里当即咯噔一下,难不成这家伙跟人耍赌欠钱了?
郭卫东一人在县城招呼着五香瓜子批发的事情。每隔几天,他手里都能积攒两三千块货款。时间长了,难免会被人盯上。
如果真这样的话,可是个无底洞,说啥不能借。否则钱不但可能打水漂,事后估计还要惹得郭主任两口子埋怨。
甚至王满银现在心里已经盘算着,不会再让郭卫东招呼县城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赌狗不值得信任。
罐子村王俊祥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这么多年他不知道给家人发过多少誓,却从没有改过。
王满银思索几秒,组织一下语言,才盯着对方开口道:“卫东,咱们认识有十多年了吧?”
“嗯,”郭卫东下意识点头。
“我问伱爸喊叔,咱们两家关系亲的不能再亲。这些年,你爸帮了我很多忙。所以你要真有正事儿,我肯定会借。现在给哥说老实话,到底借钱准备干啥,是不是被人带着耍赌了?”
郭卫东惊讶回答道:“王哥,没有,没有……我知道那东西沾不得。我爸早说过,家里三个孩子谁耍赌,直接把腿打断。”
看对方的表情,王满银相信几分。
“那你一下借九百块干啥用……别告诉我什么同学结婚。如果是真的,现在带我去找同学。见到人,我立马给钱。”
“王哥,你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