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韦氏一脸欣然的来找杨蛟。
书房内,韦氏喜笑颜开的道:
“瞻壑,我们一家是不是终于熬出头了,先是皇上说太子与游园会的刺客有关,让你爹就此监国,现在又派人召你去鸡鸣寺。”
杨蛟疑惑:
“鸡鸣寺?”
韦氏解释:
“自从你爹监国后,你爷爷就住进了鸡鸣寺,方才锦衣卫来府,让你即刻去往鸡鸣寺。”
杨蛟若有所思,他这父亲终究是嫩了一点,还是让人怀疑上了自己。
小半个时辰,杨蛟带着汉王府护卫,出现在一座清幽宏大的寺庙外。
待驻守于鸡鸣山的锦衣卫进去通传后,很快有人带杨蛟来到寺内的一间宽敞的禅房之中。
禅房内,除了朱棣,还有一个身穿黑衣,其貌不扬,唯有一双三角眼让人印象深刻的老和尚。
“皇上圣躬安。”杨蛟作揖行礼。
朱棣指了指,示意屋内有软垫,让他坐后,就笑着道:
“老和尚,我这孙子的容貌不仅是在整个朱家,乃至放眼天下,怕都是无出其右的存在,性子更是清冷寡淡,继承他爹一身勇猛的同时,还没沾染一丝一毫冲动暴躁的脾性。”
老和尚也就是姚广孝看着杨蛟盘膝而坐,半阖双眼,面无表情的姿态,道:
“姿容绝代,的确不凡。”
朱棣瞥了杨蛟一眼:
“别看他看着寡淡的很,可论心机之深,谋略之远,只怕你也要甘拜下风,谁又能想象的到,如今让天下震动的幕后之人,居然是一个半大小子。”
“我说怎么奇了怪,我那轻文好武的次子怎就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最后竟是灯下黑。”
他作感慨万分状:
“十多年了,着实没料到自己的膝下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