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聘请那些专业的人来做就是。
他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在他的观念中,那些做事的人只不过是有着小聪明的人,指导那些人做事的,才是有着大智慧的人。
严鑫在他心里面就是这样的人。
他很愿意听这个年轻人的建议。
“做慈善,”严鑫道,“自古以来,行善积德就是消除灾祸的最好方法,伯父你要是真的担心这个,我觉得可以拿出一部分钱来做慈善,以阴德来消弥往日罪孽。”
“这样行吗?”蔡其祥有一些怀疑,“我给我们蔡家的祠堂捐过一百万,还捐过两百万给村民们修路,去年大地震,我们凤翔房地产公司也捐了一百万出去……”
“原来伯父做过这样的好事,”严鑫恍然大悟,“难怪这一次出这么大的问题,也没有波及到伯父。”
蔡其祥本来想说我捐了这么多,还是逃不过这样的报应。
可是严鑫没等他说出结论,直接就定性——正是因为你捐了这么多,所以没有报应到你身上来,只落到了你老婆孩子身上。
蔡其祥就觉得,这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他儿子做的一些事情确实挺缺德的,但讲缺德还是比不上他这个当爸的。
他老婆除了惯着儿子,有纵容儿子作恶的嫌疑,也没别的罪孽,都成为了植物人。
儿子遭报应死了,老婆遭报应变成植物人了,他这个罪孽最深的却安然无恙,这说明老天爷觉得他还没坏到那个地步。
那就应该是做了些什么事情,把那罪孽洗干净了。
想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严鑫说的这个理由。
那些捐款都是他作出的决定。
他老婆和儿子可没有捐过一分钱。
给蔡家建祠堂捐钱,那是因为他是蔡家的人,而且还是现在蔡家混的最好的那一个,他应该要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