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能也会想法讨回公道。”
索萨神情迷惘,怔怔道:“不——”
阿莲冷眼旁观,见索萨不是老狐狸依兰黑敌手跳将出来,叫道:“比武较量无父子,索萨大哥公平较技,哈瑞德艺不如人,自行身死怪得谁来!”
朱宜萱转了转眼珠,俏盈盈走进场中,向索萨柔声道:“师兄有意饶他性命,哪料哈瑞德心脏位置与常人相反,恰好生在胸口左侧,这是天意如此,能怪谁来!”
众人听了这话恍然大悟,知道索萨本是有意避开要害,哪料哈瑞德心脏位置与常人相反,反而无意送了性命,面面相觑都是作声不得。
比武较技关系部族脸面,以往争斗时也曾出过人命,按土蕃规矩确实怪索萨不得。
依兰黑见手下武士低头不语,知道蛊惑不得长叹一声,吩咐两名武士抬了哈瑞德尸身下去,向索萨道:“哈瑞德蒙蛇神召唤回到怀抱,这是天意如此老头也不来怪你。下面是第二场,萧垅社哪位勇士出战?”
目光炯炯望向欧孛齐旭烈,瞧哪个头脑发热应声下场。
欧孛齐自知武功低微,比武较技拼的是真实功夫,徒逞口舌之利只能遭人耻笑,缩了缩脑袋躲到旭烈身后。
旭烈涨红了脸,见依兰黑望向自己的眼神透出轻蔑,捏紧拳头刚想抢步出场,阿莲伸手拂拭被风吹乱了的秀发,宛若娇艳山花般从人群中飘出,望着土蕃武士娇笑道:“第二场小女子前来领教,不知哪位好汉肯下场赐教。”
她习练媚功已久,语音娇媚神情妖娆,土蕃武士见状自然而然生出怜惜情绪,相互对视谁都不肯下场较技,毕竟赢了女人未必光彩,倘若不小心输了更是丢脸至极。
朱宜萱见阿莲娇媚惑人心中不爽,暗骂狐狸精到处狐媚勾人不知羞耻,有心担心地瞟了索萨一眼,却见他目光沉郁瞧也不瞧阿莲,芳心方才有些欣慰。
依兰黑年逾六旬见多识广,自然不受阿莲媚功影响,上下打量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