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震天,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救她的命,难道你不晓得,辱我妻者杀无赦吗?”郑少歌冷哼道,
苏震天闻言,浑身一颤,立刻调转轮椅,直接从轮椅上跪了下来,对着郑少歌磕头道:
“郑宗师,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苏震天啊苏震天,当初你哪怕对雨柔有一点点良知,我今日或许还真会饶了她,只可惜,此刻你只让我看到了偏心!”
郑少歌瞥了眼苏震天,一脸淡漠道:“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着是在替她求情,实际上只是在替你苏家求情罢了!
就你这点小把戏,以为能瞒得过我?”
说完,郑少歌背负着双手,缓步朝着罗兰走去,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戾气,反倒像是饭后的散步。
听到这话的苏震天浑身一颤,微微愣了愣,脑中不由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他也确实有替苏家求情的意思,毕竟罗兰如果死在了这里,苏家哪里还有活路?罗家的报复,苏家根本就承受不起。
随即他又爬着跟在郑少歌身后,并不断恳求道:
“郑宗师,是我错了,罢免雨柔的职权,迫使她离开苏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您就可怜可怜我,您行行好,饶了罗兰,饶了我们苏家好不好?”
然而,可笑的是,他在这里像狗一样的为罗兰求情,可罗兰不但不领情,反而语带不屑的骂道:
“苏震天,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狗一样的你,也配做我外公?我罗兰可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你们,这一个个的,我真搞不明白,他区区一个上门女婿,你们都在怕他什么?难道就因为他能打吗?
可他能打又怎样?难道你们都没有保镖吗?我就带了十几个保镖,每个都能打十个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