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块人家只收的成本价。”
江寒烟面不改色的说瞎话,但这药确实值钱,添加了比野山参还珍贵的灵泉,虽然不多,但也够江父受用了。
“你现在面子这么大了啊?”江父口气恭敬了不少,听起来这逆女还挺能耐的。
江寒烟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狂拽霸酷地说:“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我在福城现在是什么地位!”
江父心里直打鼓,看这样子,逆女的江湖地位挺高,难怪能搞到这么多好药。
他心里还是蛮得意的,女儿有本事有地位,他当爹的也跟着沾光嘛,罢了,以后不生儿子了,有个厉害女儿也不错的。
“寒烟哪,你爹我身体不中用了,我和你妈以后老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江父打起了温情牌,和女儿说话从来没这么温柔过。
江母也希冀地看了过来,要是女儿肯养老,她就不愁了。
“管是要管的,但你们别给我惹事生非,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江寒烟丑话说在前头。
她本来就打算养这两人的老,替原身报答生养之恩,只要江父江母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她肯定负责到死。
“不惹事,肯定不惹。”江父神情欢喜,逆女,不对,乖女还是蛮孝顺的,还这么有出息,以后看谁还敢笑话他。
四万块江父很主动地拿了出来,虽然心疼,但他也想明白了,身体最要紧,钱没了可以再挣,命要是没了,可再挣不回来了。
“记得我的话,清心寡欲,要是再犯戒,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临走时,江寒烟又恐吓了一遍,江父使劲点头,表示牢记在心,他是真怕了,瘫了真难受啊。
“钱去哪了?徐冬秀,是不是你拿了钱?”
“放你狗屁,老娘的钱也没了,是不是你贼喊捉贼?”
隔壁又闹了起来,徐冬秀和江小叔扭打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