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杜隆却一边捋须品味,一边啧啧称赞:“妙哉!不愧是老夫看中的弟子,总有超出常人的奇思妙想!”
殿内的气氛再次为之一滞。
包括皇帝在内,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杜隆,一个个问号盘旋在大家的脑海里。
“杜卿,你说……余闲是你的弟子?”皇帝试探道。
“回禀陛下,暂时还不是,不过老臣已经认定要将此子收到座下悉心栽培了。”杜隆坦然道。
这一下,把皇帝都整不会了。
他确实挺赞赏余闲对赌坊的变革方案,但远不足以让皇帝高看余闲一筹。
但现在听闻法家大先生杜隆竟不惜体面,钦点余闲作入室弟子,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相比其他渴望拜师杜隆的青年才俊,这余闲何德何能?
况且,法家学派不是一向最敌视这些纸醉金迷的勋贵嘛。
“傲梅公,你可是认真的?”皇帝再次问道。
“臣虽老迈,却还不至于到昏聩的地步。”杜隆哂然一笑:“老臣唯一的遗憾,就是发现余闲的才华太晚了。”
能让苛刻的杜隆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大家再次一阵动容,连脸贴地的户部尚书都忍不住侧过头,惊疑的看着。
“那杜卿说说,这余闲,除了献策变革赌坊,还有什么才华?”皇帝好奇道,难不成这孩子真是个宝藏男孩?
“这也是老臣今日恳请觐见陛下的原因。”杜隆从袖里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奉上:“请陛下过目!”
太监将折子呈递给了皇帝。
皇帝打开阅览了一会,眉头立刻深深拧起。
过一会,眉头又渐渐松弛,显得茫然又惊奇。
又过一会,眉头再次蹙起,脸色阴霾,凝重如墨。
看着皇帝几次变脸谱,杨吉等人的好奇心又被吊了起来。
时间